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奇怪的男人(二)


我早上8.30开工,傍晚5.30收工,中间放饭一小时。一天24小时,我有8个小时会待在办公室里,除非有开会或是活动什么的,例外。可我这位可爱的老板偏偏就喜欢在下午4.30才开始“骚扰”我,让我去他房里“讨论”。好吧,我去呗。偏偏他把你叫去了,又不知道自己该给你下达什么命令。

好吧,为了准时回家,我“建议”他,该让我做哪些工作。

只是天不从人愿。他总是很容易就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还有让我做过什么。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要在最后一分钟,把东西重新再做,因为他忘了自己当初的命令。而他是我的老板,老板总是对的。

结果,我又不能回家吃饭了。

日子久了,我对他的耐心是一天比一天少。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要时不时“提醒”他哪些做了哪些还没做,还要时不时“督促”他什么该开始准备了。 

终于有点觉得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请恭喜我终于大彻大悟了吧。

他似乎没有自己是一个领着高薪的老板的觉悟。
反倒是我这个下属,在做他的工作。

他是老神在在,总是喜欢先做些无关紧要、无关痛痒的芝麻“大”事,总是喜欢“踩过界”,做应该我做的、鸡毛蒜皮的“大”事。

我总是会不由的想,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

往好的方面想,他也的确没有架子。我是越来越敢顶撞,哦不,是勇于表达自己的意见与看法了,也越来越常质疑他了。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我对他似乎少了下属对老板马首是瞻的那种尊重。我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得过且过的老板,是好还是不好。

我只知道,我还总是学不会不要为难自己,
还总是习惯性的把东西背上身,只因四个字:看不过去。

总是学不会,再聪明一点。


亲爱的,不是学不会,只是觉得爱太美,值得去沉醉、流泪。

奇怪的男人(一)

我说,我觉得,我的现任老板,有点奇怪。

他喜欢在我的办公室就地扎营。锁好房门,拖着他的椅子、笔电、充电器,手里捧着厚厚的一叠文件,打开我的房门,这样一坐就是一天。用我的办公电话打给人,还总是让别人打到我房里来找他。最重要的是,他正在做的,跟我在做的,没有关系。

有一次,我的同房经过他的房门口,发现了很好笑的一幕,
就拍了下来与我分享。


照片里,黄色的便利贴在他的名字和照片下,很飘逸。
上面写着:我在(XXX XXX)的房里,房间号是12XX

那个时候,我老板也在。
他用电话传给我,然后在一边很痛苦的憋笑。
可怜的人~

我其实很不喜欢他在旁边,人家其实希望在我旁边的是那个如今身在3000++公里外一个岛上的某人,尤其他只是在一边坐着按电话和检查电邮。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被欺负,官位做那么高都没有房间,要跟两个下属挤房间。 

我和我的同房都觉得,当真是见鬼了。

我算是明白之前做这个位子的老友为什么说一听到钥匙锁房门的声音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了。

我好像也有点怕了。
阿弥陀佛。

2013年9月22日星期日

独上西楼


我在纠结,我是写还是不写好呢?

这个时候,我是一点概念也没有。有点期待,不知道自己会写出些什么。我很想睡了,只是,怎么说呢,那个感觉似乎不太对。

原本我是打定主意,反正今晚只有我和弟弟在家,索性连晚饭也不用吃了,直接早早冲凉睡觉。可是偏偏心里好像有东西压着,突然有点不耐烦自己的头发怎么就那么长,然后又不耐烦自己好端端的干嘛换手机。磨一下、拖一下,我弟弟已经打包了两人份的晚餐回来。

即使,我早已千叮万嘱,说我不想吃,没胃口。

他说怕我饿,都已经那么晚了,刚刚我说没胃口是两小时前的事。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那么迟才去打包晚餐,饿坏了。

老实说,我这个大姐,很不称职。
我偶尔,会有点任性。只是偶尔。

我有一个很贴心、很可爱的弟弟。只是我还是会忍不住欺负他,只吃了一点点,就逼他把剩下的吃完。呵呵,很坏吧?我这是在给他未来的老婆训练一个一百分的好老公,造福他未来的儿子女儿。瞧,这是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懒洋洋的。也懒得理会东西是不是都收好了,碗盘是不是都洗好了,桌子是不是都抹好了。妈妈刚回到家,说我呆在家也没有记得换水。唉,我真的忘了。可能真的是太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做家事了吧。

有点抱歉,之前我不管多忙都会把所有东西整理好,抹抹地,才休息的。最近,真的很累。

星期天了。我决定了,我要睡到自然醒,然后练琴,接着要抹地,换床单,收拾厨房。冲个凉,敷个面膜,把衣服折好、收好、烫好,准备迎接星期一。有时间、又有心情的话,可能码码字,发个博文。

该睡了。睡醒后我会很忙的。
真的会很忙的,忙得没空想其他的。

星期一,开工后,我应该会更忙的。
忙点好,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写到最后,要给这篇文章命名的时候,邓丽君的《独上西楼》就这样闯入了我的脑海里。
 
 

也许,这一篇,是赵小姐式的“锁清秋”吧。

寂寞 梧桐 深苑  锁清秋
别有一番滋味    在心头

2013年9月19日星期四

中秋


今年的中秋,一别以往。

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每一年的中秋会落在何年何月。孩提时期,我外婆的老家还没被卖掉前,我总是在那里庆中秋。那里有一颗我至今仍不知道它是什么树的树,只记得外婆、阿姨们和妈妈总是叮嘱,别碰它的叶子,碰了会痒。新村的木板老屋,外边艳阳高照,屋里总是凉爽得让人不小心睡着;夜凉如水,不必风扇也能一觉到天亮。依稀记得,当年,我最喜欢就是到外婆家去过夜了。一大帮人,地铺摆满了整个客厅。一块儿聊天,看电视,直到沉沉睡着。

屋外有一个不算大的院子。庭院不大,没有美观的大理石,也没有一辆辆的名车,足以让我们一群小孩子玩闹。我算是同辈里最年长的,总是喜欢发号施令。与一群表弟妹闹成一团,很让人怀念。如今大家都长大了,各有各的生活,已经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我犹记得,我最大的表弟最调皮。有一年中秋,他带头,烧蜗牛。回想起来,有点无言。

说到中秋,我脑里浮现的是外婆家的院子,被我们一群小瓜在四周都插满了蜡烛的院子。还不满足,找了一块块的旧木板,把它们平放在地,密麻麻的插满蜡烛。我忘不了,当年那烛光点点的院子。门口有祭拜的神台,妈妈们坐在边上边聊天边监督我们,爸爸们坐在屋里看电视吹水,外婆忙着剥柚子。当年的相机还未成为流行,社交网站还未出现。我们拥有的是最真的笑容,还有刻在了心里的永远的回忆。

直到离乡背井出国求学后,才突然喜欢上了月饼这甜甜的玩意儿,才习惯在中元节前后找出今年的中秋会在几月几号,才开始把这个寓意一家团圆的节日,记在了心上。第一年孤身在外的中秋,我才意识到,没有家人在身边的中秋,是个很让人挂念的日子。一群回不了家的女孩儿们,总是一块儿郑重其事的庆中秋。买蜡烛买灯笼买月饼,买得潇洒,也不管那蜡烛的价钱若是兑成马币要多少钱。三年,年年皆是如此。

到了去年,我又能回家与我亲爱的家人,一起庆中秋了。

今天,我仍是一人在外。今早,我阿姨拨电回家,让她女儿给妹妹打个电话,别让她觉得一个人过中秋,很凄凉。我才猛然想起,对啊,今天是19号了,是中秋了。

最近,我是越来越健忘了。上两个星期,我带元翔找晚餐,路过外婆的老家。当年的木板屋已然成了别人的厂房。

世事总是在变迁。唯一不变的,只有我们的记忆,那深埋心中的记忆。偶尔,夜阑人静的时分,它会像个调皮的孩子般跑出来,提醒你它仍存在。偶尔,在某个让你感触良多的时刻,它会像个忧郁的少女般弹着琴,对你绵绵诉说。偶尔,在某个让你欢喜感动的瞬间,它会像个慈祥的长辈般,在不远处看着你,让你知道它一直都在,一直都陪着你,见证你的每一步一脚印。

我的记忆,没有人比它更贴近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
其实,时间没有在走。它只是成了我们保存记忆的载体。

中秋节快乐!


 这首歌,总是让人有点淡淡的忧伤。
让人,欲罢不能、欲语还休。


2013年9月14日星期六

阳光总在风雨后

彼此相爱,但不要让爱成为束缚。且让爱成为奔流与你们灵魂海岸间的大海。
                    ———————— 纪伯侖  


我记得,第一次听范玮琪那首“没那么爱他”的时候,恰好是我刚与他分手的时候。那段时期,我拼命的去听歌,去对号入座。越是伤心、越是悲情、越是唱进心里的歌,听起来越痛。尤其当你开始留心那歌词,越听,哭得越是厉害。

可我偏要听。就是要让它痛,我才觉得自己不是在行尸走肉。心痛到了极点,麻木了,也就知道原来真的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总要痛过,才会好。

吴淡如说,感情碎裂了未必能补,
但你得学会缝补自己碎裂的心,才能盛装未来的幸福。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今天与一大家子午餐后,就回家了。雨下很大,有点冷。我跟妹妹还有爸爸就这样,躲在客厅里看戏。看完后,走上楼跟妈妈聊天。聊着聊着,她睡着了。我找到了上次只看了一点的书,就这样趴在床上看了一整个下午。

真的好久没有看书了。宅在家里的雨天,不想出去。
就这样静静的,把整本书看完了。

一路看,妹妹一路在播范玮琪的歌。突然闲下来,有点不习惯。突然有些理解那位总是愿意不出门只待在家里等男朋友的美女。不是没有节目,只是希望你在忙的时候,知道还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陪你。不是没事做,只是不想在你刚好闲下来的时候,我在忙。

第一次,有点不习惯。也还好,有书陪着我。一看书,我就会忘了许多事情;一看书,时间似乎过得飞快。一看书,我的心就定了。吴淡如的书,那年我所喜欢的男孩。我喜欢她的序,写得很实在。

张爱玲说,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而我想与你分享,莎士比亚的一句话。爱情是一朵生长在绝壁悬崖边缘上的花,要有勇气才能摘取它。


风风雨雨都接受,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我在等你。^.^